怪不得他两次出手,都慢了半拍。
这东西,根本不在这个世界的表里。
可是。
他眉头拧紧。
这种妖族,按理说避人类如避瘟神。
它为啥,非要往仙秦皇城这龙气鼎盛的地方钻?
这里人族气运加身,对它这种阴秽妖物,该是天然的克制才对。
难道它,真的不怕死?
还是说……
它背后那股力,大到连虚空魇妖都不得不听令?
李长生想不明白。
但越是想不明白,他心底那根弦,绷得越紧。
就在这时。
祭坛中央的魇妖,动了。
它张开双臂,贪婪地吸纳着四面八方汇来的血气。
幽蓝的火焰,顺着它的鳞片攀爬,将它那半张妖脸上,映出诡异的光。
随着血气入体,它周身的黑色鳞片,在吸收气血后,变得更加黑亮。
像是被油浸过,泛起一层令人不适的釉光。
魇妖低下头,竖瞳落在昏迷的武青婴身上。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哝,像是馋极了。
竖瞳眯起,迸出一股满足的饥色。嘴角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音像指甲刮过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