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未央:“那我在祭坛四周替你盯着方位,堵死它能撕开的缝隙?”
李长生:“对。你指方位,我来放。”
嬴未央眸光一动:“还有武青婴。”
李长生:“她在石柱上,是它眼里最肥的饵。我在她身上再叠一道隔空禁制——它若是要带人走,禁制立刻锁死它的空间锚点。”
嬴未央听得眸光一亮,唇角微扬。
嬴未央:“你这是把它当鱼,关在缸里钓?”
李长生咧嘴,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李长生:“包的。”
李长生:“最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李长生:“它以为自己是来钓鱼的。”
李长生:“殊不知,从它把武青婴拖进这洞府起,它就进了我的缸。”
嬴未央轻轻颔首。
嬴未央:“那便依你。”
两人计议已定。
没有半点声响。
嬴未央先退到祭坛侧翼,压着气息,以目光锁死一处又一处空间褶皱,遥遥指给李长生。
李长生指尖一引。
那三十余个大乘期红纸人,自他袖中无声飞出,顺着她所指的方位渗入地底。
它们贴着岩壁游走。
钉死每一处可能被撕开的空间褶皱。
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