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印记的信号,竟兜了个回马枪。
又回到了仙秦皇城的地界。
不。
更准确地说是皇城地底。
两人越追,心头越沉。
那枚印记不是乱窜。
它是有方向的。
从头到尾,都在往同一个地方去。
李长生心里的寒意,一点点漫了上来。
一个乱窜的猎手,和一个有窝的猎手,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是流寇。
后者说明,它背后有个巢。
而且那个巢,就摆在嬴未央的眼皮子底下。
李长生正追着,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浓得发苦。
像腐烂的腥风,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李长生眉头皱了皱。
这妖气跟上次闻到的,同根同源。
就是武青婴被掳走那一夜,他在死胡同里闻到的那一股。
一模一样。
这里可是皇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