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妖环视四周,忽然笑了。
“桀桀桀桀桀桀……你们以为赢了?”
李长生眯起眼:“没赢吗?”
“血祭已成一半,祭坛不会停。”
魇妖猛地扑向白骨祭坛,一只黑爪,拍进灰纹中央。
轰……
几十道血线倒卷而回,祭坛上与青铜古棺同源的灰色符文瞬间全亮,刺目的灰光冲天而起,整座洞府开始震颤坍缩。
“夫君。要塌了。”嬴未央疾呼。
李长生双手结印,空间法则铺开,硬扛着头顶落下的岩层:“撑住。还有救人的时间。”
混乱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李长生的左臂烫了。
袖子底下,那片同化青鳞像被什么东西隔着皮肉点燃了,一阵一阵地发着烫。
而祭坛上的灰纹每亮一分,青鳞就更烫一分,像是在回应。
下一瞬。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祭坛上那些如百川归海般倒卷的灰色符文,忽然齐齐调转了方向,朝李长生,俯首一样地,伏低。
血线僵在半空,洞府的震颤停了半息。
所有人都看懵了。
嬴未央愣愣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夫君:“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李长生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懵。
【虚空魇妖】也懵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