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
入赘?
这两个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要因为一棵草,就放弃整个森林!
生命诚可贵,
美色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大哥,我拒……”
孟辛话还没说完,便瞧着孟守仁拇指间的玉扳指光芒闪动,将一卷蜡封的画轴拿在手上。
破开蜂蜡,展开画轴。
下一秒,一个亭亭玉立,如仙子下九天,于花间饮酒作诗的绝美女子跃上纸间。
只是一眼,便能感受到一阵扑面而来的雅致。
美中带雅,雅中带静,静中带仙,仙中带韵。
余韵绵长,宛若老酒,未尝酒味,只闻酒香,便已经醉了……
咕噜……
孟辛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也是有些痴了,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大……大哥,这是?”
“母亲从宫里求来的。是张家小姐去年年宴在后宫御花园中作诗时,宫廷画师画的。”
“让你认清人,别明日参加诗会的时候搞错了身份。”
说着,孟守仁将画卷合上,放在孟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