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轻笑着指了指旁侧的曾修远。
曾修远大怒,手中折扇一合,直指孟辛:“你……你无礼!”
“孟家乃是大周开国世家,儒林支柱,孟公一生治学严谨,门生故旧遍天下,谁不知其家风清正?可惜啊……虎祖犬孙,竟养出尔这般狂妄之辈!”
“不学无术,自甘堕落。逛青楼、写淫词、作艳曲、为了攀图热度,竟妄想以一篇虚假的《西厢记》污了张家小姐的名节!”
“此等小人,岂非令孟家蒙羞乎!”
“岂有脸入张府诗会乎!”
……
曾修远义愤填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孟辛指指点点。
一旁宾客听闻,皆是一惊,纷纷向孟辛看来,议论声大作。
“淫词艳曲?他就是西厢记的作者,孟辛?”
“孟家孟辛?他也有脸来参加此次诗会?”
“孟家之耻,儒林之耻啊!”
“林兄,慎言!你我二人论及师承,皆是孟系门生,此獠虽行为狂悖,但我等亦是不可得罪。”
“我呸!此等小人,我林飞不屑与之为伍!”
“孟府清流之地,岂容此等小人酣睡?”
“孟家老爷子早就该将此獠逐出家门!”
“周康附议!”
“郭景涛附议!”
……
一时间,群情激愤,将孟辛推上风口浪尖。
曾修远站在众人前方,直面孟辛,嘴角上扬,虽面显怒色,心中却是得意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