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三首诗,三种南辕北辙的立意。
赞春,勇武,哀民!
情绪转换跨度之大,非一般人能够掌握。
至少,在场的这些书生听闻,也就只觉得第一首自己还有些把握。
可第二和第三首?
难搞啊……
“我先来!”
岂料,张倩然声音刚落,陈定坤便大步向前,手中折扇摊开,宛若孔雀开屏般往前一站,张口便道:
“曲径穿林入翠微,小园香径叩柴扉。
桃腮着雨胭脂重,柳眼摇风翡翠稀。
蝶趁游丝迷去路,莺衔残蕊上春衣。
归来不觉斜阳暮,袖底犹沾薜荔肥。”
声音落下,无数宾客才子双目发亮,纷纷叫好。
“好诗,好诗啊!”
“不愧是陈公子,作诗写词信手拈来!”
“意象精准,画面完整,仿若置身其中,实在是难得的好诗啊!”
“陈公子不愧是国子监诗词第一人!”
……
一阵阵吹捧声响起,让陈定坤也不禁有些飘飘然,满脸傲然地看向孟辛,眼中尽是挑衅之色。
孟辛嗤笑一声,压根儿就没把这家伙儿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