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目光望着孟辛远去的背影,嘴巴微张,却又无声的闭上,最终无力的垂下头。
孟辛的话,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直接插进他们的心脏。
反驳?
狡辩?
解释?
他们还能说什么?
异族来犯,边境肃杀,他们在这里春日游园。
衢州大旱,灾民饥困,他们在这里吟诗作乐。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事实。
仅仅只是说上几句,作几首诗就能改变现状了?
改变不了!
要动手,要亲身实践,要竭尽全力地拼搏,而不是嘴上说说,不是在这里一味发表苦闷之情!
等到那瘦弱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众人心头压着的那座五指山才散开。
一个个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宇间满是自嘲之色。
良久,方才有人站立,对着张倩然拱手作揖,辞道:“张小姐,三公子一言振聋发聩,实在让我等羞愧难当,无颜再在诗会停留,请辞离去。”
一人开口,其余众人接连附和响应,起身告辞,相继离去。
……
院外,孟辛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旁侧的张生,嘴角上扬:“如何?爽不爽?”
爽?
何止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