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瞧不上那孟家三子。但我倒是觉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似潜龙在渊,蛰伏等待,为的便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这是孟家三子今日在诗会上写的诗,想来你应该未曾看过吧?”
朱琪英手腕上的玉镯子微光一闪,便有一叠纸张被其拿在手上,轻放在张卓面前。
张卓不以为意。
不过是一个九年童试不过的学渣写出来的诗词,有甚好看的?
可就在张卓随意拿起一张纸,漫不经心地瞟上一眼时,整个人都愣住。
脖子僵硬转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纸张,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看。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将这张纸放下,随后看起了第二首,第三首……
等到他将这些诗词全部看完的时候,嘴巴张得已经能塞下一个大鸡蛋了。
“这……这真是孟家三子写出来的?”张卓满脸不信地说道。
朱琪英颔首。
“诗会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提笔作诗,一气呵成。”
张卓低头看着桌上的诗词,长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道:
“难怪孟家这些年一直坐看徐阁老坐大并不慌乱,感情是一直将这张王牌握在手里。”
“看来孟家三子九次童试不过,也应该是孟家故意为之才对。”
“如此诗词造诣,即便不入儒家,入个兵家也当有不错的成就。只可惜啊……他入了小说家。”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张卓言语间已经带着少许惋惜。
朱琪英倒是不怎么在意:“小说家怎么了?这孩子写的小说挺不错的。我就挺爱看。”
“而且,谁告诉你入了小说家便不能回头?对孟家而言,重头再来很难吗?”
朱琪英一语点醒梦中人,瞬间让张卓明白过来。
“所以这婚事?”张卓看向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