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孟府。
孟辛睡醒走出房间,刚到院子里,懒腰伸到一半,神情忽而古怪起来。
不由得抬手搓了搓眼睛:
咦!
老张你怎么大清早跪在院子里啊!
不是,你跪就跪吧,还非得把小石子儿放在膝盖下面干啥?
地砖跪着不过瘾,特地给自己上强度?
张生瞧见孟辛,立刻投来求救的目光。
他自己也没想到啊,昨晚上陪着张松刺激了一夜,今早整个人晕乎乎的回来,刚踏进院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崔莺莺提着把刀站在院子里。
然后?
然后他就跪在这里了。
“少爷,救命啊!”
“我可是听了您的吩咐才去的,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生疯狂传音求救。
最终还是孟辛出面,开口说了句:“莺莺,让他起来吧。”
“醉花坊是我派他去的。不是为了作乐,只是为了实地考察,为大周,为人民写一本事关民生的小说。”
下一秒,孟辛就感受到崔莺莺疑惑的目光。
什么小说非得去青楼写啊!
不过,孟辛还没开口,崔莺莺自己就反应过来,一张俏脸涨得羞红,狠狠瞪了眼张生,化作一道乌光钻进孟辛眉心。
眼瞅着崔莺莺落入孟辛眉心,张生可算松了口气,这才抖动着双膝起身,满脸幽怨地望着孟辛。
但凡少爷您早点出来,自己也不用受这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