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盆砸地的声音响起,孟辛这才惊醒,慌乱地将画纸盖住,盯着手足无措的江小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爷和丫鬟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直勾勾地望着对方。
“少……少爷,水……水洒了,我去重新接。”
还是江小霞被孟辛看得羞得不行,慌忙捡起地上的水盆,疯一样地逃出去。
江小霞走了,孟辛心头的尴尬终于散去了大半。
可那种社死的感觉如影随形,久久不曾散去。
眼角余光一撇,张生这小子竟还在一旁偷笑!
张生:罒w罒
艹!
就是你小子刚才明知道人来了,不提醒我是吧?
让我出丑,让我社死!
看来我是真出来早了,就该让莺莺好生收拾你的!
孟辛将画纸叠好,递给张生,让他收好。
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今日也就是江小霞看见了,顶多尴尬点,还不至于生出什么乱子。
这要是让其他人瞧见,指不定乱嚼自己什么呢!
不多时,江小霞端着一盆水回来,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整个人大体上已经放松了不少。
将盆子放在石桌上,然后拧干毛巾伺候孟辛洗漱。
孟辛一边洗簌,一边解释道:“小霞,其实刚才我是在……”
“少爷不必说。小霞知道的。管事的嬷嬷们说过,如少爷这般年纪,正是对这种事情好奇的时候。”
“小霞是少爷的贴身侍女,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江小霞两颊绯红,将头低着都快埋进山峰里,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