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童试都过不了,也能写出这种诗词?”孟子平再问。
孟辛:……
怎么来来回回都拿九年童试不过说事啊!
童试不过,就代表我诗词水平不行呗?
什么歪理!
昔年大唐诗仙李白,不也是没功名在身,但诗词却名传千古吗?
“老三,如实回答!这些诗词真是你写的?”
“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胡言!”
孟子平语气一沉,眸光犀利,凝视孟辛。
“额……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我抄的。”
抄的?
孟子平双眼微眯,语气却忽而变得缓和不少:“细细说来。”
“我是在梦里抄的。之前老爹不是把我打了个半死吗?”
“我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都不见好,还是母亲请来白马寺的大和尚和黄花观的观主联手做了好几场法事才把我救回来的。”
“自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这些诗词,包括我写的西厢记,还有我现在正在写的西游记,都是自梦中来的。”
“不过,我抄梦里的东西,总不能真说我抄袭呗?”
孟子平态度缓和的那一刻,孟辛便明白自家老爹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要一个说法,一个孟家废物三子为何会一跃成为麒麟儿的说法。
到底是孟家包藏祸心,执意隐瞒,还是孟家子忽然开窍,一夜顿悟,这都需要一个说法。
这个说法,往往决定了宫里那一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