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那融入识海之中的细小灵珠就极为玄妙。
不仅修复了识海因为那场战斗受到的灵魂创伤,甚至让自己的识海变得更为坚韧,内部的精神力发生奇异的蜕变。
就连张生和崔莺莺二人也都因此得了好处。
而他刚苏醒,身体就传出的饥饿感,也是因为精神力变强后对肉身的反向刺激,让肉身也得到不小的提升。
孙无疾走后不久,樊挚便来了。
瞧着面前这位有着一面之缘的老人,孟辛怔了一下,还是一旁的张倩然出声介绍道:
“孟公子,这一位便是镇西将军。”
镇西将军?
樊挚?
他就是樊挚?
也是当今相国:张卓的义父,张倩然的干爷爷?
念头闪过,孟辛抱拳行礼,对着樊挚作揖道:“小子孟辛,见过樊老将军!”
“之前言语冒犯,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樊老将军恕罪。”
樊挚上下打量了孟辛几眼,咯咯笑道:“无妨,无妨!当日你没认出我,我也没认出你!”
“没想到古板的儒林执牛耳者,遵循礼制千年的孟家,居然也能出你这般有趣的年轻人。”
“你那西厢记我瞧过,甚是有趣。还有最近的那本西游记。昨晚一连听了三十多回,当真是一本不错的话本小说。”
“啥时候叫你们小说家的说书人也去兵营说几天,让营里那群小崽子们也长长见识。”
“大乘佛法,小乘佛法。我在西域也算同那群秃子打过好些交道,如你这般区分佛法的,却是第一次听见。”
“回头我去问问吴老头,愿不愿意先派一部分说书人去西境说书,我兵家子弟可为其保驾护航!”
……
樊挚说着,看向孟辛的目光变得越发炙热,烫得孟辛都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