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挚大笑一声,唤下人搬来一张大桌子,随后将竹简放在桌上摊开,一群人围着桌子,从各个角落看竹简上的内容。
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叹,感叹上古军阵之神奇。
甚至,到兴起时,这些兵家老人还不忘提携后辈,将一众兵家青年才俊揪到跟前,指着那竹简说起个人的见解。
这,本是兵家前辈指导后辈的温馨场景,这说着说着,就变味了。
“老刘,你说的不对。这个阵法应该是这样理解的,军阵应该这样排。”
“放屁!老子在东海带了十三年的兵,能不知道怎么排兵布阵?明明是这样排得,你那才是错的!”
“屁,你他娘的才是错的。你看看这里这句话:三才者,天地人。”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成军阵大道之基……”
“滚你娘的,明明是:三才,者天地,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
一群老人当即开始争吵,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的,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到最后,就连最开始拿到竹简的樊挚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不是,难道我最开始对竹简阵法的理解错了?
不应该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吗?
唉!
上古竹简,真难懂啊!
“要不,咱们找个大儒瞧瞧?”
人群中,也不知谁提了一句。
刚开口,下一秒就遭受轰击。
“艹!哪个王八蛋说的?”
“大儒?那群穷酸鬼也懂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