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样领军的?我兵家的未来还能放心交到你们手上吗?”
“今天所有参赛之人,除了霍定北之外,全部给我把兵家家训抄一百遍,三日后交给我!”
“没有交的,通通到刑罚堂受罚!”
“亏你们自幼泡在兵营,饱读兵书,常年在野擂上对战厮杀。”
“结果呢?连这点小计谋都看不出来?真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儿的脸都丢尽了!”
樊挚上前,开口就对着兵家后辈劈头盖脸一阵骂。
将他们骂得低下头,不敢高声语。
有人还不服气,小声嘀咕道:“谁知道他心思那么脏,连正面战斗都不敢,只会玩些阴谋诡计?”
声音刚传出,下一秒就感受到樊挚的目光注视。
紧接着,泼天压力碾压而下,直接将他压得跪在地上。
“还敢不服?”
“阴谋诡计?战场上没有阴谋诡计,只有生死!”
“只要能取得胜利,活下去,什么诡计都能施展!我看你们就是被自家大人在上京都内保护得太好了,连基础的警戒意识都没有。”
“光明正大又如何?阴险狡诈又如何?”
“历史上记录的,只有胜利者,而不是失败者!”
“你们,太天真了!都给我滚下去反思!”
一声低喝,樊挚衣袖一摆,当即将四周围着的众人掀得向后退去。
樊挚与其他兵家高层打了个眼色交流,随后换上一副和煦慈爱的笑容走到孟辛身前。
两只苍老的手掌搓了搓,笑呵呵地看向孟辛,道:“小孟啊,这群家伙儿就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以后你有时间,可得多来兵家替我指导他们一下。”
孟辛微笑着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