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朝廷呢?还是原来的那个朝廷吗?”
“现在的儒家,还是原来那个儒家吗?”
孟辛开口说道,越说越激动,那慷慨激昂的模样,却是让一旁的孟母都呆住了。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孟辛,嘴角却是压不住地上扬!
谁说我小儿子不通世事了?
谁说我小儿子九年童试不过,是儒林之耻了?
我小儿是不能过吗?
是不想过!
看透官场那鲜亮表层下遮掩的无数腌臜之物,不屑与之同流合污!
以超然的姿态摒弃儒家,进入末流的小说家,不为别的,就是想要用笔与纸,一层层将这儒家光鲜亮丽下的脓包戳破,将里面淤积的脓水挤出来。
小说家逆伐儒家!
啧!
这情景,只是想想就热血沸腾啊!
孟母一边看,一边在脑海中疯狂脑补,但眉宇间的神情却还端着,不再看向孟辛,而是看向旁侧的大儿子。
大儿子自出身开始,便肩负着孟家和儒林的希望,寒窗苦读二十载,只为金榜题名,成为孟家下一代的接班人。
在这样的孟守仁脑海中,传统的君臣理念应该已经固态化才对。
所以,他对孟辛所说的那番话会有什么样的反驳言语呢?
孟母很期待。
可孟守仁的态度却让她愣住了。
面对孟辛慷慨激昂的话语,孟守仁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不算错,但这话只在家里说便行了,在外面别乱说。”
“尤其是你去了张家以后,这些话万万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