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交给我就行了。只要不碰老爹的底线,啥问题没有。”
孟辛拍了拍张生的肩膀,让他放心。
走后门,那也得看怎么走。
如果是想要走后门,让考官替自己作弊,直接通过考试,那自然是不被老登容许的。
可若是退一步,不是求过,而是求一个参与考试的名额,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对考官而言,不过是在院子里多加一把椅子,一张桌子罢了。
只要不违反原则,开一下方便之门也无妨。
当然,更重要的是,孟辛相信这件事情,宫里那一位肯定很愿意。
一个来自小说家的书傀在科考之中取得极优异的成绩,那儒家的脸,可就真掉到地上咯!
“这一次,你只管尽全力就好。或许你倾尽全力,最终会发现,自己的学问连末尾都挤不进去。”
“堂堂儒家,若真的这般简单便被你挑翻,那儒家也不配被称为儒家了。”
孟辛说完,伸了个懒腰,也没打算听张生唠叨,径直让他回了眉心识海。
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床上,呈大字型躺下,不多时便有一阵绵长的鼾声传出。
接下来的几天,孟家老爷子告病在家,并未上朝。
孟子平倒是去了,可傍晚回来的时候,官袍褶皱,带着些许泥点。
显然在朝堂上并未讨得好。
孟辛倒也老实,安分地待在家里,只是让江小霞将《三国演义》的开篇稿给通文馆送去,随后又让张生出门,将写好的金瓶梅副稿给张松送去。
等到他的底画一出,便能送往黑作坊雕版印刷了。
孟辛倒是乐得清闲,这些天也没写书,就是睡觉。
整日不是在房间里睡,便是在院子的躺椅上睡。
而且,每次睡前睡后,都得喝上一碗安神的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