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有的只是平静。
“你说的倒也没错,只是儒家在这数千年的发展中,不断发展,不断改变。现在的儒家,已经在不再是当年那个儒家了。”
“如今的儒家,不过是上面那位统治国家,维护秩序的工具罢了,已经完全偏离儒家的初心。”
“若是有人当真愿意,并且有能力将儒家拨乱反正,老夫乐得看见。”
“即便,这种拨正的代价不亚于刮骨疗毒的疼痛,我也会支持。”
“这下,你明白为何我能看出三小子小说中对儒家的恶意,却无动于衷的原因了吧?”
孟成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沁人心脾的茶香顺着喉咙滑落心底,让人沉醉其中,回味无穷。
“孟前辈倒是个有大决心,大勇气的人!”
“我还以为,只因为他姓孟,所以前辈你故意放水呢。”杨慕思轻笑着说道。
孟成义微微一笑,并未作答:“你回来了,老夫也该走了。”
“明日之事该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清楚。”
“纵横家的传人既然出山,也该让世人知晓你们鬼谷纵横的强大了。否则,纵横家真要沦为末流百家了!”
声音落下的时候,孟成义将茶杯放在桌上,一步踏出,整个人立时自原地消失。
独留下杨慕思一人站在原地,反手摸出一本《三国演义》的书稿,静静有味地看了起来:
【大贤良师符水治病,撒豆成兵】
不是,这好好的争霸小说怎么还整上玄学了呢?
再往后一看。
嗯,不是玄学。
符水治病,治的是饿病。
汉末之时,士族倾轧,民不聊生,大贤良师张角虽有意施粥赈灾,却被心怀不轨之人攻讦,认为他越俎代庖,有谋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