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今日老夫不是找你麻烦的。你提出的那个理念虽然不合礼制,可不论是老夫,还是宫里那一位,都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生育,乃是国家大事。人口,才是国家之本。”
“至于儒教规矩,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你做的那些事情,老夫都看在眼里。很好!”
“虽有僭越之处,但都为触及底线,且在关键时刻做了切割,这就挺好的。”
“就算你看不惯这个世道,看不惯现在的儒家,但想要将一个误入歧途的人带回正路,总归不是一斧子就能解决的事情,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
“人之所需,才是儒。”
“只可惜,现在的儒家,已经不再是百姓需要的儒家,而是君王需要的儒家。”
“这个儒家,便是我,也越来越看不清咯……”
孟成义起身,踱步走到孟辛身边,用苍老干瘪的手掌给他来了个摸头杀。
这是告诫,也是叮嘱。
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咛。
孟辛耳畔嗡鸣,大脑疯狂转动,在脑海中思索着孟成义方才的那番话。
离经叛道!
绝对称得上是离经叛道。
也就是说出这番话的人是自己爷爷,若是旁人,再叫其他儒家先贤听了去,定然要骂其是异端。
“爷爷,您的意思是……”
孟辛正说着,忽而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
孟成义衣袖一摆,将他要说的话尽数压了回去,而他自己也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孟子平和孟守仁二人入堂落座,孟成义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道:
“老夫知道,这些日子你们心底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