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辛有些迷糊。
我走的是小说家的道,哪来的儒家才需要的文气?
“少爷虽然修习的不是儒家之道。但少爷的诗词传遍整个文坛,自然也会有文气产生,只是这部分文气虽然属于少爷,却无法被修习小说家路径的少爷吸收罢了。”
崔莺莺这般一说,孟辛瞬间就明白了。
不能吸收,不代表不能吞噬!
就像是一件属于我的衣服,虽然它不合身,不能穿,但不代表不能将衣服剪成布条,重新缝制。
“你知道这些文气在哪儿?”孟辛问道。
崔莺莺点头,随后道:“国子监一定有。”
“我听大公子说过,自从诗会过后,国子监的学子每天都会拿着少爷您写的诗反复研究。”
“尤其是里面那些从未出现过的典故,往往会成为那些学子争论的焦点。甚至就连大公子都被他们数次邀请去当裁判呢。”
“嗯?还有这事?”
孟辛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这件事情他倒是没听大兄提起过。
“少爷你是只顾着你那小说家的一亩三分地,整日宅在家里写小说,没怎么出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可知,国子监的那群学子都称你为什么?”
见孟辛敢兴趣,崔莺莺卖起了关子。
前者凑过头,投来疑问的眼光时,后者这才端着身子,压着嗓音道:
“诗!圣!”
我?
诗圣?
听到这个称呼,孟辛心中没有半分窃喜,有的只是深深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