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以区区小说家,如何能引起这般恐怖的风暴?是遭人利用,还是碰巧了?”崔成玉绷着脸,沉声问道。
闻言,孟辛的脸色忽而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质问?
我咋感觉这位爷都已经把借口替我想好了呢?
“大人明鉴,此事与小人无关。小人之事途径此地,感叹儒学之昌盛,不由得阻足观望。”孟辛满脸无辜地说道。
“方才之事与你无关?只是偶然?”崔成玉眯着眼,低声再问。
孟辛脸上满是疑惑:“啊?刚才发生了何事?有事情发生吗?我怎么不知道。”
见他这副装怪的模样,崔成玉都快被气笑了。
这小子,还真能装!
“行了,你快走吧!替我给老师问个好。”
崔成玉看了眼黄平,打了个眼色,后者连忙用马鞭抽马屁股。
一声嘶鸣,马儿奔腾而出,快速向远处奔去。
等到国子监内躁动的文气平复,圣人法相消散,一道人影从空中落下。
不是刘昭禹又是谁?
刘昭禹眉头微蹙,望着远处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马车,低声道:“崔兄!人呢!”
崔成玉眼睛眨巴眨,一脸疑惑地看向刘昭禹,笑道:“老刘,你出现幻觉了吧?哪有人?”
“可……”
刘昭禹刚开口,就被崔成玉打断。
“老刘,不就是一点文气吗?也不是咱们的,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而且,就算真是那一位吞的,也不过是取回本该属于他自己的那部分力量。”
“这事,就算你告到陛下面前,也没啥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