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一打开,便听见孟成义沉声问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国子监外吸收文气了?”
孟辛犹豫几秒,点了点头:“吸了一点。”
“多少?”孟成义语气加重了几分。
“也没多少吧。就是我自己诗词产生的文气,我大概吸了个八九成。”
“不是,大哥,我吸收我自己的文气这不犯法吧?”孟辛嘴角微抽,反问道。
孟成义苦笑一声:“自然是不犯法,但现在是有人想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有消息传来,今日祭酒到学宫,发现学宫中文气总量少了足足三成,大怒!”
“将昨日守夜的崔成玉和刘昭禹痛骂一顿,问及何人所用,刘昭禹将你昨晚吸收文气之事悉数告知。”
“如今,国子监祭酒已经到陛下面前闹去了!”
孟辛:(o_o)?
多少?
总量的三成?
卧槽!
这是谁下嘴这么狠啊!
就算昨天晚上,大圣爷的光茧贪嘴,最后冷不丁地来了一大口,把属于我的文气吞了之外,还吞了一些旁人的。
但我敢保证,加起来连总量的半成都不到。
他奶奶的,谁栽赃我?
崔成玉?
“大兄,我是被冤枉的啊!就我这小身板,哪屯得了这么多。”
“别说是我,就算你让老爹去,他也吞不下啊!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向借机栽赃我!”
“崔成玉!一定是那老家伙儿!”孟辛双眼微眯,眼中隐隐有着一抹凶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