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听,我没错怪他吧!”
“陛下,就是此人盗取国子监文气!请陛下彻查!”
“请陛下还国子监公道!”
……
在孟辛承认的那一刻,国子监的三人齐齐开口。
一旁的陈瑜瞥了眼三人,心底暗骂一声蠢货!
但脸上还是堆着笑,不动声色地上前,拱手作揖:“陛下,不妨先听听孟公子如何自辩。”
说完,其后退之时,还不忘狠狠剜了眼三人。
栽赃背锅也是讲技巧的!
你们以为栽赃对象是升斗小民吗?
随便网罗个罪名,将他压在地上永不翻身?
这一位可是孟家的三子!
别说整个事情原本就与他没有太大的干系,就算真是他做的,可只要孟阁老想保他,谁又能动得了他?
这么着急忙慌地露出獠牙,想要定他的罪?
不是找死是什么?
哪来的猪队友啊!
难怪你们这三个蠢货活了大半辈子,还只能窝在国子监里!
就你们这情商和智商,上了朝堂活不过三天。
陈瑜在心中愤愤想道。
高台上,帷帐后,朱承玄坐在龙椅上,手肘杵在扶手上,手掌撑着脸,半边身子侧躺着,神情慵懒地看着下方朝堂。
良久,方才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孟家三子,你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