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番话,直接就把崔成玉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
后者盯着孟辛,嘴角抽搐,胸口起伏,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来,只能在心底狂怒。
艹!
这家伙儿不是孟家人吗?
他怎么接了小说家家主的位置?
徐阁老也没说过这事啊!
这下惨了,不论是官职还是儒家地位,我都没有资格与他对话了。
崔成玉这般想着,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自己前方的那位老者。
国子监祭酒!
这场问责的发起人!
孟辛不屑地瞥了眼崔成玉,傲然道:“尔等若要问询,便换个说得上话的人来!”
说完,孟辛目光一转,也盯上了国子监祭酒:石坤泰。
“祭酒大人,不妨你亲自来问,如何?”
“儒家有五德:仁、义、礼、智、信。”
“这五德,想来祭酒大人都修炼到家了。”
“你以“信”之大德问我,我如实回答,一切结果自现,也就不必在这儿栽赃来,栽赃去了。”
“还是说,大人自知无信,所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