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辛脑瓜一转,顿时有了想法:“回禀殿下,依小人之见,此刻争论是哪些人窃取了国子监文气,已经于事无补。”
“与其锱铢必较,不如拿下主犯,补全文气。”
朱琪英双目微亮,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咦道:“哦?说来听听。”
“在座的各位大人心里都清楚,国子监文气遗失之事由来已久。若说谁是主犯,想来国子监中的祭酒大人和四位司业大人定然是逃脱不得干系的。”
“但科考在即,若是将五位大人尽数拿下,恐使得国子监内人人自危,影响学子学业。”
“依小人之见,不妨只斩首恶!”说到此处,孟辛言语中已经带着森然寒意,目光落在石坤泰身上。
那一瞬间,石坤泰心中大呼不妙,当即就要开口自辩。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朱琪英凤眸望来,带着无尽威压,只是一眼,便让他僵在原地,无法说话。
“首恶可除,可谁能接替这国子监祭酒之位?谁又能保证新任祭酒上位之后,国子监内不会再发生类似之事?”朱琪英含笑望着孟辛。
“纵横家传人:杨慕思!”
“若论学识地位,昔日纵横家为诸子百家之首,便是儒家也要敬其三分。杨慕思为当代鬼谷传人,学富五车,才通古今,当个国子监祭酒,绰绰有余。”
“且她初来乍到,与上京都各大世家和官员皆无关系,不怕人情裹胁之事。”
“由她当国子监祭酒,恰如其分!”孟辛大脑疯狂运转,缓缓说道。
朱琪英颔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己之前那番话到底是没白说,这孩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比自家那蠢夫君强多了。
“善!”
“那国子监缺失的文气又当如何?”朱琪英再问。
这本是她留给新任国子监祭酒的考题,只要杨慕思接下这任务并且完成,那她这国子监祭酒的位子便坐稳了。
完成不了?
那只能说明纵横家传人徒有虚名罢了。
祭酒的位子虽不会丢,但纵横家日后在上京都的路可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