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你正在做的生意有点危险呢?
而且,咱们兄弟聚会,你还搁门外安排两护卫。
原本以为是防老爹的。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该不会是防竞争对手的吧?
“二哥,你不会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吧?”孟辛惊咦一声。
一旁的孟守仁却是坐得端正,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儿就没看这两兄弟一眼。
甚至于,还用屁股和大腿根夹着板凳,往边上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埋头干饭,
“哪能啊!你二哥我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
“我在秦淮河上收容的,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轻生女子。在她们面临绝境,心向黑暗时,给她们一缕光明,让她们有活下去的勇气;一无所有时,教她技艺,让她们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我,是在救赎她们!”
孟言泽昂首挺胸,语气顿挫地说道。
孟辛“哦”了一声,心底顿时就明白了。
说得再好听,再伟大,可不就是皮肉生意吗?
而且,二哥这话也太直白了些,一点高度都没有。
你至少得说,你是在为国家经济做贡献啊!
为国家解决了贫困人口,缓解了人性压力,维持社会治安稳定。
传闻那名传南北的十里秦淮,一月流水都抵得上整个大周国一年赋税的一成!
这是何等可怖的数字!
在这个重农抑商的时代中,想要另辟蹊径,在短时间内快速发展经济,攫取第一桶金,这就是最好的方法。
“二哥,放心,我懂的。”孟辛给了自家二哥一个“我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