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去年大旱,这些日子以来,官府虽有赈济,但百姓的生存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决。”
“每日都有大量的百姓死去。”
“直至月余前,这种现象才得以缓解。”
“我路过衢州的时候听说,是那里来了位救苦救难的圣母娘娘,行医治病,救死扶伤。用的方法和你书中的太平道主很像。”
“在极短的时间内聚集一大帮信众,并且自称白莲教。”
“说什么世间无理,要替天行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长个心眼儿。实在不行就提前和老爹或者是老爷子谈一下,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孟言泽说完,举起酒杯邀孟辛继续喝酒。
三兄弟一直喝到深夜。
孟辛和孟守仁相互搀扶着走上马车。
黄平赶马往城内走去。
等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原本应该趴在酒桌上的孟言泽却不知何时站在大门口,一手提着酒壶,一手靠在门框上,遥望着上京都的方向。
许是愁上心头,忍不住将酒壶提起,往嘴里猛灌一口。
“老爷,少喝点吧。”岳山看了眼孟言泽,劝道。
孟言泽偏头,脸庞映着灯火,微微发红,也不知是烛火染红的,还是酒晕红的。
“没事,今天高兴,难得放松一夜,总得多喝点。”
“那群家伙儿演得够真吗?我那位黄叔可是三品强者,一般的伎俩瞒不过他。”
孟言泽说话时,目光不由得落到郑立身上。
郑立苦笑道:“不是演的,就是秦淮河那几家派来的杀手。”
“我们之前准备好的杀手应该出了茬子,没来。”
“来的这群人杀意更甚,更凌厉,一看就是专业的。而且,从他们出手的气势来看,修为至少也在五品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