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一边骂,一边下狠手在打,不多时陈定坤背上已经血痕交错,血肉模糊了。
面对这种抽打,陈定坤只能瞪大双眼,一脸不容置信地看向自家老爹。
爹啊!你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
放开我的喉咙,你让我狡……不对,你让我解释一下啊!
孟辛隔着一条街望着,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紧看陈定坤扭曲的面庞,他就感到一阵肉疼!
嘶!
大周的老一辈都喜欢抽人吗?
不是用玉带就是用教条。
尤其是对儿子出手,一般不打,只要一打,就必然是血肉模糊,一条命去半条的主儿!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在大周内,父亲的威严总是要比母亲更强一些的原因吧?
得亏我家老爹自从那一次后,在老爷子的皮鞭教育下幡然醒悟,再之后犯错,每次都允许我带着护垫挨打。
他能出气,我能保命,妥妥的双赢啊!
孟辛一边喝茶,一边替陈尚书计时。
约莫等他喝完第三碗凉茶的时候,陈瑜才停下,衣袖一摆。
下一秒,陈定坤积压许久的痛苦和委屈在瞬间爆发。
哭嚎声瞬间响彻整间酒楼。
声音之大,即便是孟辛相隔甚远也听得清清楚楚。
啧!
不愧是陈家大公子,哭起来都比旁人中气更足!
孟辛在心中默默感慨,心中忽而一动,自衣袖中摸出一个小玩意儿。
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母亲给他的礼物,源自墨家的留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