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也必将成为大周的支柱。”
“今日最后一题,便由倩然自行出题,请在场诸君做个见证好了。”朱承玄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张倩然身上。
张倩然怔了一秒,有些狐疑地看向朱承玄,随后又看向自己父亲。
按照之前的安排,最后一问不是该由父亲询问吗?
怎么变成自己了?
“是,皇祖父。”
张倩然应声向前,思忖了十数秒后开口道:“一日午时,有军中急令自北而来,沿途官员早已下令,清空道路,保证传令通畅。恰逢士族稚子六人胡闹玩耍,误入官道,此刻传令兵距之只有咫尺之距,无法急停,他只能选择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但此刻,左边田地里是正在务农的一家三口,右边田地里则是挺着大肚子,出门放风踏前的孕妇。”
“若你是传令兵,你该如何抉择?”
原本都打算抱拳祝贺的众人,听到这个问题,顿时眯着眼睛,满脸玩味地看向孟辛。
唯独陈瑜是个例外,双手揣在袖筒里,似根本就不关心一般,只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瞄向外面,好像在等什么。
回归问题本身,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一个是士族稚子群体,一个是老实务农的一家三口,一个是放风踏青的孕妇。
三选一,应当如何选?
选稚子?
那可是士族子弟,而且还是六位。
马踏士族稚子,从刑法上固然说得通,但若是从利害关系分析,却是最不该选择的。
毕竟,那可是士族啊!
每一个稚子背后都代表着一方势力。
就算他们因为自己传令兵的身份投鼠忌器,但也必然会在暗中记恨。
一旦自己没了传令兵特殊身份的庇护,必然会一拥而上,将自己吃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