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孟子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看向陈定坤,语气平静地说道。
“陈公子放心,依孟家家训,不论修为高低,犯错执杖三十者,皮开肉绽,伤及筋骨,半月不得下床,二月不得行走,三月方才恢复。”
“陈家家大业大,想来伤药不少。”
“如此算来,倒是不会耽误你的科考。”
千百年来,孟家家训不断完善,已经形成一套不亚于刑法的体系。
就好比犯错挨打,打多少下,打到什么程度,那都是有明确规定的,怕的就是后世子孙溺爱后代,舍不得下重手。
三十杖,对应三十鞭,不论挨打者的修为如何,只要打到那种程度的伤势便够了。
主打一个公平!
声音落下的时候,陈定坤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便感受到一阵奇异的力量附着在自己喉咙处,完全禁锢了言语。
随后,孟子平以浩然正气凝成板凳,一把将之扔到板凳上趴好,在用力量禁锢。
挡着众人的面,直接开始执棍挥打起来。
一棍落下,陈定坤立时伸直脖子,四肢绷直,仰头张嘴,想要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可他的喉咙被浩然正气封住,根本就叫不出来。
太庙乃是祭祀重地,岂容闲杂人等喧闹,惊扰英灵?
一棍!
两棍……
二十八棍!
二十九棍!
三十棍!
一连三十棍接连落下去,陈定坤整个屁股已经染成血红色,额头上满是汗珠,五指弯曲,就连指甲都给磨平了。
孟子平衣袖一抖,四周凝成实物的浩然之气随之散去,回首向朱承玄禀报道:“启禀陛下,刑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