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本?
一些男女交姌之事,也配被当做国本?
几乎是听到这番话的第一时间,陈定坤心里便腾起一簇火,当即就要出声反对。
可话刚涌到喉咙口,就被一旁的陈瑜伸手拉住。
交姌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传承、繁衍!
就算儒家再强调礼制,但也不敢学梵门那群和尚一般,除六根,禁人欲。
为何?
还不是因为,繁衍是一个国家存续的根本?
若是史上人人不娶亲,不生育,那这个国家的寿命不会超过百载。
所以,繁衍生育确实是国本。
这一点,莫说是他这个户部尚书不敢否认,就连当朝阁老也不敢否认。
朱承玄环视一周,看了眼哑然的一众官员,嘴角微微上扬。
呵!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群宣扬礼制,倡导遵纪守礼的儒家官员们就像是吃苍蝇般难受。
难受也就罢了,偏偏在这个场合下,孟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下将风月之事抬举到了国本民生的高度,他们能怎么说?
只能听而不闻了。
便是孟成义闻言,都是双眼微眯地看向孟辛。
金瓶梅连环画的事情,这小子可从来没有同他说过。
不过,在他这位大儒看来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