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辛和杨慕思只是打算杀杀他们的威风,并未刻意为难二人。
等到其他人都被扶起来之后,二人身上的澎湃压力也随之散去。
二人起身,想刀孟辛的目光藏都藏不住!
“孟三公子不在家里写小说,怎得有空到我这国子监来了?”
“没记错的话,三公子似乎不是我国子监的学生吧?”
“以三公子之前国子监闹出的事端,我们这座小庙,怕是经不住您这位大神糟践!”刘昭禹眯着眼,哼哼道。
言语间的不善之意没有丝毫遮掩。
“刘大人,咱都是一家人了,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我虽然不是国子监的学生,但我是国子监的副祭酒呀!”孟辛微微笑道。
副……副祭酒?
刘昭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杨慕思,眉头瞬间拧成个“川”字,大声斥责道:
“胡闹!我国子监自大周开国而立,千年以来,出过数位圣人,堪称大周文脉支柱亦不为过!”
“老夫在国子监内当了几十年的司业,还从未听说过有副祭酒一职!”
“难不成,就因为你未婚妻成了国子监的祭酒,你就当真将国子监当作你自己的私产不成?”
“国子监,是大周的国子监,是天下学子的国子监,岂容你如此妄为?”
“国子监从无副祭酒,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这个沽名钓誉、胡作非为、罔顾祖法之辈!”
“就算你是孟家子嗣,圣人后代,老夫亦要拖着这具残躯,与你到陛下面前讨个公道!”
刘昭禹朗声说道,越说越气,越说越气。
到最后,就连胡子都好似要竖起来一般。
那种同归于尽的护道精神之强烈,便是孟辛也不由得微微侧目。
两只眼睛眨了眨,眉宇间带着些许疑惑。
不是,这老东西燃什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