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围肯定是要围的。
一切事情等到宫里那位做出决定后,他们再遵循宫里那一位的意志行动便可。
孟辛目光扫过这群人,神色平静,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唯独旁侧的张倩然和杨慕思眉头尽皆一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梵门弱吗?
不弱!绝对不弱!
若是真弱,当年也不可能险些打到中土。
若是真弱,当年也不可能是百家联手,方才将之斗败。
不,或许也不能算是斗败。
当年的那场论道之战,百家内部虽然忌讳莫深,但身为纵横家唯一传人的杨慕思却是知道结果。
险胜,惨胜!
虽然最终胜了,但整个诸子百家也为之付出巨大代价,否则又如何会眼睁睁看着梵门这一脉继续存世?
“咳咳……”
就在众人兴奋不已的时候,沈右轻咳了两声,随后拿起了第二封圣旨,开始宣读。
第二封的内容却是要简单得多,不外乎就是破格提拔孟辛,暂代国子监副祭酒之职,与杨慕思联手应付西域梵门使者论道之事。
而且,此次论道,只许胜,不许败!
伴随着沈右响亮的声音落下,后方寂静的学子们顿时热闹起来,一个个满脸不容置信地看向孟辛。
孟家三子,成为国子监的副祭酒了?
卧槽!
凭什么?
这小子的年纪比咱们这里大多数人还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