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内部的老师们,对此也都是见怪不怪。
唯独孟辛在心里惊叹一声。
呀!
大兄这都已经当上社团社长,大搞政治班底了啊!
国子监的这群学生是什么来历?
最差也是寒门子弟。
寒门是什么?
可不是乡野间的那些贫苦百姓,是落魄的士族。
祖上辉煌过,如今落魄了,才配自称寒门。
至于山野乡村里的那些人?顶多能成为流氓,或者是流民。
这些人学有所成之后,或许不会位居高官,毕竟官场职位都是萝卜坑,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那么多坑位,再多也挤不进来。
当无法选择当官之后,这些人就会散落四方,成为各行各业的精英。
这些,都将成为大兄未来的政治班底。
“仁义社的人能与那位圣子论道?”孟辛开口问道。
刘昭禹苦笑着摇头:“不能。若是孟公子、陈公子、曾公子他们几个在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如今那些人在场,只是输得没那么快,能够拖延些时间罢了。”
“我大哥呢?让他上不就行了?”孟辛淡淡道。
大兄的学术水平他还是清楚的。
只要大哥愿意上,他就只需要在后面略微指点几句,就足以将梵门圣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孟公子下乡讲课去了,暂时回不来。”
讲课去了?
倒是大哥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