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逼他论道?”
待到刘昭禹走后,张倩然忍不住问道。
孟辛摇头:“想多了。真到了论道的时候,仅凭这个简单的问题,根本就难不住对方。”
“我也只是想看看那一位的成色罢了。”
成色?
张倩然嘟囔一声,脸上还是满满的疑惑之色。
反倒是一旁的杨慕思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那论道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我负责从旁协助。”
“嗯。”孟辛没有拒绝,应下后,便两眼一闭,靠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有着一阵宏大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正是因为小僧的修行不到家,所以才想向孟大人当面请教一番。”
孟辛愣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抹错愕,紧随着错愕神情的,便是忌惮。
能主动承认自己修行不到家,证明这和尚的修行已经到了无相无我的境界。
要从执念发问的话,和尚怕是会直接摆烂吧?
辩经的真谛是什么?
说服别人?
不全对!
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以及更深层次的“只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声音传来后不久,便听见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
却是刘昭禹领着一个年岁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和尚走了进来。
小和尚身上穿着麻布僧衣,头上点着结疤,脖子上挂着已经被盘得油亮的佛珠。
“小僧空念,见过孟大人。”空念踏进屋内,双手合十,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