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修行不到家,理解不到位。
孟辛瞧见,嘴角微微上扬。
哟!
还是个实诚的小和尚。
“既如此,大师不妨深入体验几日,或许会有不同的感悟也说不定。”
说完,孟辛转而看向一旁的刘昭禹,道:“刘司业,给这位空念大师办理入学手续。”
“从今日开始,直到使团离开上京都,空念大师都可以国子监学生的身份,在国子监内行走。”
刘昭禹:???
什么鬼?
老夫没听错吧?
收……收梵门转世圣子入国子监学习儒学?
这……这……这可是亘古未有之事啊!
副祭酒大人,您认真的吗?
刘昭禹咽了口唾沫,迟迟没有动静,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辛。
“有问题?”孟辛看向刘昭禹,神色平静地问道。
刘昭禹点头:“副祭酒大人,空念大师是梵国使团的人,而且还是转世圣子,身份尊贵,让他以学生的身份行走国子监,是否有些……”
刘昭禹没再往下说。
让转世圣子当学生的,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自家副祭酒一人而已。
你这不就等同于让皇子下泥地干活,当泥腿子吗?
孟辛不语,转而看向一旁的空念,问道:
“不知大师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