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辛眉头微蹙,回忆起来。
初时还好,越是回忆,脑袋就渐渐开始痛起来,就好似一层迷雾笼罩,似是而非,让他看不清真相。
想不起来?
这怎么可能?
孟辛眉头紧蹙,以他五品小说家的境界,根本就不存在喝断片的可能。
事实上,昨日二女灌他酒的时候,他心里便已经留了一个心眼。
甚至于,最后他醉趴在酒桌上的时候,也不是真的醉了,而是装的。
目的也很明确,想要看看这两个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到最后,也不知咋的,当他身子靠在张倩然身上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就张嘴亲了上去。
那一抹柔软的触感,直至此刻他都还记得。
可在那之后的事情,他便再也记不得了。
“我……我许是喝断片了。”
孟辛拍了拍发胀的脑袋,带着些许庆幸地说道:
“上半身衣服袒露没事,只要下半身是完好的就行。”
“至少能证明,我守住了底线!”
孟守仁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古怪。
老三,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昨日在国子监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把那位梵门的转世圣子忽悠瘸了?”孟守仁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此话一出,孟辛的脸顿时就绷了起来。
“大兄,听听你说的话。什么叫忽悠?我那明明是和他讲道理!”
“把他讲得心愿臣服,自愿入我国子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