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要写的封神又和原著不同。
既然是文抄公,自然是只抄精髓,弱化糟粕了。
像什么人族自强不息;商本无恙,全是圣人算计之类的便是需要大书特书。
纣王是昏君?
能够以帝王之身废除人殉制度,重用平民和奴隶,开疆拓土之辈能是昏君?
所谓昏君,所谓纣王,不过是后来的胜利者强加给失败者的谥号罢了。
至于胜利的过程是否光彩?
呵!
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说会不会在史书里自我粉饰?
笔一开动,便写得停不下来。
直到黎明时分,雄鸡破晓,孟辛才伸了个懒腰,将稿子收捡好,闷头倒在床上开睡。
不昼夜颠倒,还能叫小说家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灵感全部来自黑夜?
深夜写小说,才是灵魂所在!
等到孟辛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走出院子,简单用过晚饭,问及下人方知杨慕思已经离去。
不过,他也没急着去国子监。
反正他这个副祭酒只是为了应付擂台论道提拔起来,只需要将论道只是处理妥当就行。
所以,孟辛出了孟府,便坐着马车往通文馆而去。
马车还没到通文馆,刚驶过一条接到,便瞧见远处灯火之间一道背负七柄长剑的黑衣人矗立。
罗网,剑柱!
虽然只是遥望一眼,但孟辛立刻瞧出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