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友,百家之争迫在眉睫,如今百家传人都已经在来的路上。小友觉得,我小说家这一次当不当争?”
吴申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说家争不争,决定权不在他这个家主手里,而恰恰在孟辛手里。
如今,整个小说家的荣辱皆系于孟辛一人身上,他若说争,那小说家便是豁出去也要争上一争的。
他若说不争,就算小说家想争,又如何能争得过?
就算是在野的那些小说家归来,亦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当不得压轴的大角。
真正上得了台面的,还是只有孟辛一人而已。
“吴老想争吗?”孟辛含笑望着吴申,反问道。
声音落下,都不需要对方回答,孟辛便猜到了答案。
“想!”
“不说让小说家挤进中四家的位置,至少在末流百家中的位置得往前靠靠,若是能将名家、杂家这些流派压在后面,成为下四家就更好了。”吴申满怀憧憬地说道。
正想说话的孟辛愣了一下。
啊?
连中四家都不求,只想在末流世家里往前挤一挤,顶多谋求个下四家就行了。
您老管这叫“争”?
咱们所谓的争,难道不是应该拳打农、墨、法,脚踢儒、兵、道,成为no.1的存在吗?
结果你告诉我你所谓的争就是这么一丢丢成就?
这……
这不是闭着眼就能达成的?
“老爷子,你管这叫争?”孟辛咽了口唾沫,怔怔问道。
吴申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若是能在有生之年挤进下四家,老头子我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