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晟抿着嘴唇,忌惮地看了眼孟守仁,又不甘地看向孟言泽及其身后的女子,沉声道:“可就算是你孟守仁来了又能如何?”
“堂堂孟家,儒林执牛耳者,天下读书人的表率,难道还会眼睁睁看着这等强抢民女之事发生?”
“还是说,孟公子今日来此是来执行家法的?”
“强辱民女,按大周律,杖五十,徒三千里,流放北野!”裴晟低声喝道。
孟守仁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只是看了眼旁侧的孟辛,又看向裴晟,道:“我是被我二弟唤来的,原本我是打算替我二弟当个和事佬,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必要弄得不愉快。”
“可你都已经这么捧我了,看来今天的事情铁定是不能善了。”
“罢了,今日之事我不插手,老三,你去替你二哥处理吧。”
声音落下的时候,孟辛一步踏前,看都没看裴晟,径直走到孟言泽跟前。
打量了眼自家二哥。
别看二哥是半靠在椅子上,一副吊炸天的样子,可走近一看,却是能瞧见他头发散乱,眼眶还隐隐有些发青。
这……这明显就是被人打了的!
“二哥,你被打了?”孟辛问道。
孟言泽嘴角一抽:“小伤,我就是眼眶被揍了一下,那小子直接脑袋开瓢,流血了。”
流血?
孟辛回首看向裴晟。
这家伙儿看着挺正常的啊!
“不是他,是另一个人,好像是从下京来的,说什么他家大哥法家三子之一,论道天下第一,连梵国王子都不是对手,臭屁得很!”
“那家伙儿臭屁就算了,偏偏还得逮着咱家老大一直踩,说老大怂得要死,明明身在上京都,却一直畏惧不战,让梵国使团出尽风头,不配称为儒家新星。”
“还说老子游手好闲,是个只会仗着家势为非作歹的废物,更骂我身后的梦茹姑娘是不守妇道之人。”
“反正,骂得难听得要死!我原本是遵从老大说的不惹事原则,可那家伙儿骂得我实在恼火,没办法,直接给他脑瓜开瓢了。”
孟言泽满脸愤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