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闻大人要抓我,要给我定强抢民女之罪。却不知本公子强抢的民女现在何处?”
“就在你身后!”纪宏升指着孟言泽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喝道:“梦茹,你还要夺到何时!老夫来了,自会为你做主,速速过来!”
喝声响起,梦茹抬头,带着泪痕的面庞悄然打量了眼纪宏升,但下一秒又快速低着头,躲在孟言泽身后,身子轻颤。
“不去!不去!我不是你们纪家的人,我对孟公子是真心的,自愿的!”梦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将她怀中那把琵琶抱得更紧了。
孟言泽嘴角上扬,伸手一摊:“瞧见没?人家姑娘都说了和你们没关系,是自愿的,你还能说我强抢民女?”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梦茹姑娘是你们纪家的未婚妻,可试问在场众人,谁家好人会让自己的未婚妻入醉花楼当淸倌儿?”
纪宏升老脸一黑,阴沉着脸,低声喝道:“你说的情况,本捕头知道了。这一切进了大牢之后,自会有府尹评判!现在,跟本官进大牢!”
“来人,拿下他!”
纪宏升手中长刀一指,指向孟言泽。
身后跟着的一众捕快齐齐色变,不进反退,面色忌惮地看着孟言泽,赫然是被孟家的名头吓住了。
“好!你们都爱惜羽毛,不敢得罪孟家。纪某不怕!管他权势滔天,纪某心中自有一杆公理秤,你们不愿拿他,我亲自来!”
纪宏升长啸一声,提刀上前,伸手扣向孟言泽的肩膀。
能不能治孟言泽的罪,他不在乎。
只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纪宏升不惧强权,将孟言泽押入府衙大牢这就够了!
如此一来,他的名声必将在百姓之中广为传播,自己的法家修行之路自然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大道之行,无所畏惧。
拿他!
念头闪过,纪宏升五指如鹰钩,扣向孟言泽。
身侧,岳山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侧身挡在孟言泽身前,却被孟言泽悄然伸手挡住。
天子脚下,最重法理。
对方是官吏,自己是白身,面对抓捕,服从也就罢了,若真反抗了,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