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要出面吗?”
花街角落隐隐中,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站在剑柱身后,请示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那一位的安全。”
“不过,督主说了,那一位但凡是少了一根汗毛,都要拿你们试问,你们自个儿掂量吧。”剑柱斜瞄了眼蛛魅,淡淡道。
蛛魅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能保证别人伤不了他,但没法保证他不自残啊!
这位剑柱大人嘴上虽然说不管,但话里话外还不是暗示咱们出手?
罢了!
出面就出面吧。
一个小小的胥吏,能翻起什么浪花?
……
此刻,花街内,伴随着孟辛的嚎叫声响起,纪宏升已经将孟言泽的肩膀扣住,一脸错愕地望着孟辛,又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好像……确实是没用力啊!
这小子怎么叫得那么惨?
碰瓷碰到老子头上了?
‘朝廷命官’这四个字,纪宏升自然省略了。
开玩笑,那些个官老爷,就算是最年轻的,也得二十多岁吧?
面前这小子,连冠都没加,顶多就十八岁。
朝廷命官四个字,肯定是他瞎说的!
纪宏升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冷冷地盯着孟辛,手中长刀直指孟辛,喝道:“竟敢阻挠本捕头执法!别以为你是孟府子嗣,本捕头就不敢拿你入狱了!”
孟辛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