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看出来,而是那位殿下主动相告。他与你一样,处境尴尬,想要借大乘佛法求生。”孟辛答道。
求生?
空念眼珠一转,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原来如此,小僧本以为我与他会是对头,是道敌。不曾想,有朝一日,我二人竟还能成为盟友。”
“老师觉得,此人可能做我大乘佛法的护教法王?”
孟辛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胸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道:“护教法王,既是法王,自当战力无双。文论败给了法家三子,却不知武论是否还会败?”
“如今百家之争迫在眉睫,不知大师是否愿意当条鲶鱼,将池子里的这潭子水搅浑?”
“既是法王,此事成后,自当有法可修,有法可护才是。”
话音落下,空念双目放光,双手合十,躬身行礼,拜道:“是!弟子谨遵法旨。”
说罢,转身看向吴九,恭敬道:“有劳前辈。”
吴九不应,只是瞟了眼孟辛,自顾自地驾着马车往城外而去。
“你这伤……”
等到吴九载着小和尚远去后,四周没有外人时,孟守仁方才满脸关切地看向孟辛。
孟辛随手在胸口拍了拍,摆手道:“放心吧,大哥。我这儿没事。”
“本来就是演戏,我自己都能把控,能受多重的伤?”
“二哥那边问题应该也不大。罗网的人自会照顾他的。”
“至于那名女子与法家人的婚约,问题也不大,大不了破财免灾,依照大周律法,多花些钱,总是能将婚书取消的。”
“但大哥你知道的,我担心的不是取消婚书,而是另一件事。”
孟辛眉头微蹙,看向孟守仁,眉宇间带着少许担忧。
“老二和那女人的婚事?老二本是寻欢作乐之人,风月场所逢场作戏本是常态,万一这是局中局,那女子以此胁迫老二娶了她,怕是老二也会屈从的。”孟守仁淡淡道。
孟辛担忧的事情,他都清楚。
解决法家人,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