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是太对了!
谢晚棠扯下腰间的帕子,做模做样的捂住双眼,语气哽咽:“这话在理。张嫂子你是个明事理的。只可恨外人不懂我心中的委屈,只一味地怪罪于我。”
张氏叹了声气,安抚道:“娘子别伤心,这世间还是明事理的人多。”
说到这,张氏的头往谢晚棠那边探了探,声音比方才要低一些,她道:
“城西那边有户周家,家里做的布庄生意。平日里开门迎客的,虽说苦点儿、累点儿,可那银子是真没少挣!家里使奴唤婢的,家底殷实的紧!”
开布庄的?
嗯,那确实有几分家产。
谢晚棠不走心的点了点头,表示她在听,示意张氏继续讲,她就当听书了。
“周家有两子,长子娶妻有十年了,可他那媳妇硬是一个蛋也不下!周家老两口急得不行,如今正四处托人为他家二郎说亲呢。”
“我也不瞒娘子,周家二郎前头曾娶过两房媳妇。头一个和离了,后一个跟人跑了。”
谢晚棠挑眉:“竟有这种事?若真是这般,那这人运道可不算好。”
“谁说不是呢?就因为这两档子事,那周家二郎的名声便不大好。外人说他脾性柔软,没有男人家的魄力,守不住媳妇,便是再娶两房也无用。”
“那周家二老不知请了多少媒妇、说了多少人家,可只要一提起周家二郎,那是个个摆手,家家都不同意。”
谢晚棠暗中瞥了张氏一眼,没信她这话。
当她是黄口小儿不成?
一个开布庄的人家,家里又是使奴唤婢的,如今家中长子无子,那次子定然就是香饽饽。
甭管他是什么王八蛋模样,但凡这家人肯松口,高娶娶不了,这低娶还不由着他挑。
再者,前头那两房媳妇是怎么个说法,什么叫一个和离一个跑了?
这俩媳妇是傻子吗?
放着好日子不过一个闹着和离,一个与人私奔,这得蠢成什么德性才会做出这般事来?
而以周家的家底,娶回来的媳妇也不太可能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