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唯一扎眼的就是让张氏进了院。
当时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张氏是媒妇,梨花巷内的住户估摸都认识她。
一个媒妇欢欢喜喜的进了一个寡妇的家,不用想,十成十是来说媒的。
以她目前在梨花巷的名声,今儿这事铁定得炸锅!
这一炸锅,那情绪点可不就得飞快进账。
多简单啊。
这用得着花情绪点吗?
她辛辛苦苦的挣了这么一点情绪点,自己都不舍得花,狗系统那来的脸问她要情绪点?
谢晚棠不满地轻哼一声,重新闭上眼,暗中把系统狠狠地骂了一通。
……
匆忙离去的张氏出了巷子后,很快便坐上一辆驴车,一路高兴地往家赶。
张氏家住城西帽儿巷,周家也在那儿住。
驴车晃悠着进了帽儿巷后,张氏没回家,而是让赶车的直接去周家。
周家不是帽儿巷土生土长的人家,原是十年前从北边搬来的人家,根底不详,一直在帽儿巷前面的大街上做布匹生意。
这些年来,甚少与人往来,家门也颇为冷清,没什么人登门,面上瞧着很是安分守己,从不干什么扎眼的事。
也就是近两年因周家二郎先后娶了两房媳妇,但都没守住,这才让周家被推到人前,惹人说道。
到了周家大门口,张氏利索的跳下车,把车夫打发走,左右扫了几眼巷子,见这会子没什么人,转身敲响周家大门。
周家住的院子是一座小三进宅院,搁富贵人家里头不算什么,可在这帽儿巷中,这般宽敞的院子整个巷子只有两座。
周家能占一座这样的宅院,可见其家底绝对不薄。
门后面有门房守着,听到敲门声,很快便开了一扇门,探头出来看了一眼。
看清楚门外之人是谁后,那门房笑了笑:“我道是谁,原是张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