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先前你那般洒脱不在乎,我道你还真是个阳春白雪、出淤泥而不染的,不曾想这才过去两日,你便自食其言,自己打自己的脸!”
“哼!不亏是沈家的人,言而无信,做模做样!自诩君子,却做尽下三滥的勾当!你沈家满门都没有干净的!”
沈敬亭神色不变,好整以暇的逗弄着一只围着他转的白色的牡丹犬,没有理会谢峻的讽刺。
被忽视的谢峻,脸色越发难看,恨不得一剑劈了沈敬亭和他脚边这只招人烦的狗!
逗完了狗,沈敬亭用脚将狗挑开,示意身后的人抱起来,理了理衣襟,眼神波澜不惊地看向谢峻。
“你是有多蠢,才会相信淤泥潭里能长出什么阳春白雪?能从淤泥潭里杀出来的,只会更狠、更毒,哪会有什么阳春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