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三年以来,她没少被他压榨。每当自己想反抗时,这狗东西就会狂喷毒液把自己压下去,气得她没少暗中扎小人诅咒他不举!
“娘子怎么躲闪起来?”
沈敬亭眼神微冷,方才她那样子像是见鬼一般。
她与谢二说话时可不是这般反应。
怎么?
他沈敬亭还比不上谢二不成……不对!他为何会这般想?!
一个三嫁的寡妇,与他又是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在乎她是何反应?!
沈敬亭那颗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心头回乱了起来。
他直起腰,目光复杂难辨,狠狠地闭上眼,压下心中的慌乱。再次睁眼时,眼神平复,坚定而又冷漠。
脚步后退,离谢晚棠远了一些,面无表情的看向谢峻:“谢二公子摆出这般大的阵仗,如今却又按兵不动,莫不是虎头蛇尾想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