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结结巴巴,“您、您别乱来啊……打人是不对的……这是在部队……您冷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陆振邦没有动手。
他拿出几捆晒干的草药,递给了几个军嫂。
“拿着。海岛上湿气大。我看你们几个走路膝盖都不太利索,多少有点关节炎。这是我在老家山上采的草药,晒干了带过来的。熬水喝,败火,祛湿。”
见她们不敢收,他塞过去,“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拿着吧。”
张翠兰几人收下草药,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来打人的吗?
几个军嫂愣住了。
陆锋也愣住了。
苏婉清也愣住了。
几个看热闹的军属也都愣住了。
这跟刚才还是同一个人吗?
“别误会。”
陆振邦看着她们那副傻样,冷哼一声,“我给你们这些东西,不是说老子在给刚才的事道歉。说实话,就你们干的那点事,该骂,甚至该打!我心里这口气现在还没消呢!”
几个军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老爷子什么情况,一边送东西,一边凶人?
陆振邦顿了顿,“但是,我不会打你们,也不会骂你们。”
“刚才你们说,抢得到,是本事。但在我看来,那不叫本事。那叫争小利,丢大体。”
“今天抢一棵菜,明天争一句话,后天再比谁家过得好、谁家男人官大……”
“一辈子就盯着这点针头线脑的便宜,盯着别人家的日子,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