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刚一路小跑,边跑边问身边的小李。
“同志,陈师长来了怎么也没有提前通知啊?”
他还在营部跟战士们研究防御工事,接到通知都懵了,马不停蹄赶过来。
小李跟在他旁边,“师长这趟是私人行程,所以没有通知团部。”
赵永刚点点头,又问:“那陈师长忽然叫我,是有什么急事?”
小李沉默了。
刚才发生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想了想,只好说:“您到了就知道了。”
“我给您提个醒——师长现在很生气。”
赵永刚更加纳闷。
生气?
生什么气?
……
一路疾跑。
终于来到了家属院。
赵永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陈铁锤。
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师长浑身湿透,头上还沾着几片烂菜叶子,正站在自家院门口。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永刚脑子一片空白。
但他还是连忙跑上前,“啪”地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