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船上一起过来的那两个军嫂。
“哎?嫂子,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苏婉清惊讶地问。
她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才被分了差的病房。
结果那两个军嫂更惊讶。
“婉清?你怎么也住这屋?我们还以为你是连长家属,优待病房留给你了呢。”
几人顿时都疑惑了。
三个军属都在这儿。
那优待病房留给谁了?
“哈哈哈——”
就在这时,旁边床上,一个打着石膏的中年大姐笑说。
“别想了。优待病房早被干部跟医院的亲戚占完了。”
苏婉清旁边的军嫂坐起来,“可俺们是军属啊,不是说好有优待的卖命吗?”
大姐嗤笑:“军属咋地?人家有关系,军属名额也得靠边站。”
几人都沉默了。
陆振邦看了看又闷又臭的病房。
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安静整洁、阳光充足的优待病房。
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们当年流血牺牲,守的就是一个人人平等。
可现在,连救死扶伤的医院,都搞起了看人下菜、以权谋私这一套。
如果不公平的现象没有改变,自己和战友当初流的血是为了什么?